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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忙碌的世界里你要活得豐盛  文/何亞娟  走出電影院已近凌晨,整座城市漸漸入眠,一排排路燈和高樓窗口透出的點點燈火,溫暖著夜歸人。  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看電影了,每天只顧埋首工作,連看一場電影都成了奢侈。  我有多久沒有戴上耳機聽音樂了?年少時買CD聽音樂都是種享受,現在可供下載的免費音樂那么多,怎么沒時間聽?那個喜歡聽音樂,走路踏著輕快的腳步嘴里哼著歌的女孩去哪里了?  我有多久沒停下腳步看看這個世界的變化了?每天匆忙趕路,工作幾乎是生活的全部,錯過了春夏秋冬四季更迭的曼妙風景。那個喜歡圍著小城的護城河漫無目的地走,閑看花開花落云卷云舒的女孩去哪里了?  我有多久沒有和閨密坐在一起聊聊天了?女人可以沒有男人,但一定不能沒有閨密。閨密是溫暖的羽翼,是堅強的后盾,是所有秘密都可以吐露的存在。那個和閨密坐在咖啡館就著一杯拿鐵聊生活聊愛情聊夢想,談笑風生的女孩去哪里了?  漸漸長大,卻越來越偏離當初那個最純真的自己。常常有種被工作捆綁的感覺,好像一停下來就是在浪費時間,只能逼著自己像一顆陀螺一樣不停旋轉。因此,我的心情跟著工作起伏,工作能左右我的喜怒哀樂,我已經失去了最簡單的快樂。  有一回幾個朋友聚會,不知是誰提到工作中遇到的麻煩事并為此苦惱不已,有位朋友說:“我們沒必要為工作而苦惱,工作是為我們的開心服務的。”  工作是為我們的開心服務的?聽到這樣的話不是不震驚的。  很多時候,我們都以為工作是為了賺很多錢,買大房子,買車子,而忽略了工作的本質。  那么,工作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呢?  對于這個問題,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解讀。有些人工作是為了家人能過上幸福的生活,有些人工作是為了實現自我價值,有些人工作是為了追逐曾經的夢想。  即使解讀不同,工作的目的指向性卻是很明確的——都是為了更好地生活,更開心地生活。  沒錯,工作是為了更開心地生活。可為什么我們那么努力地工作,卻反而因為工作而變得不開心呢?  不管是你用來謀生的工作還是熱愛的工作,總會有遇到不順的時候:辛苦努力卻得不到上司認可,和同事關系緊張不知如何緩解,在客戶那里受了委屈卻無處申冤,員工不給力時很多事情還得自己親力親為,任務太重感覺怎么加班也做不完……  工作中的煩惱會接踵而至,有時都不給你喘氣的機會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比電視劇還要狗血。  于是,你很郁悶,下班了依舊為此郁悶,甚至自己的壞情緒還會影響家人。  問題的關鍵在于——工作的時候你已經被工作折磨了,工作之外的時間你仍然在被工作折磨。  有一天,你身邊的人終于忍不住說:“下班后老板又不給你發工資,你干嗎還為工作焦頭爛額啊?你能不能把工作和生活區分開?”  這句話瞬間點醒了你。  是哦,工作只是生活的一部分,從什么時候開始,你竟然把工作當成了生活的全部?!  在公司你全身心投入工作,回到家后依舊跟作者溝通聯系,坐公交車時看的依舊是公司作者寫的文章,甚至你連做夢都是設計封面,你的24小時被工作承包了。  原來,不是工作束縛了你,是你把自己束縛住了。  是你沒有給自己看電影、聽音樂、旅行、和閨密聊天的時間,是你用工作來捆綁了生活,忘記了工作是為了開心地生活這個初衷。  常以工作狂自居的我終于明白了這個道理。  一直以來,我把做圖書的工作當作夢想,當作信仰,于是我為之竭盡全力。為夢想拼沒錯,但太拼壓縮了生活空間,降低生活品質就沒必要了。  意識到這一點,我開始平衡工作和生活的關系。回到家后把工作拋到一邊,找跟工作無關自己又喜歡的書閱讀,陪孩子講故事,和孩子一起上繪畫課,跟著孩子重新回到童年;每逢周末和家人出去走走,能陪著身邊的人感受風景,有種溫馨的愜意;年假時就一個人起程去廈門,在旅行中和自己對話,讓自己靜下來,明白自己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。  以前總覺得只要不工作,不寫作就是在浪費時間,現在卻覺得千金難買心情好,讓自己心情愉悅比什么都重要。如果過得不開心,再好的工作又有什么意義?  看著我站在廈門海邊、笑得一臉燦爛的照片,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簡單快樂的自己。  我忍不住嘴角上揚。你沒有變,你還是當初那個因為一點美好就能喜悅好久的自己。 沒有誰活得特別輕易 追逐夢想,才能活得精彩 活得太累,只因索求太多分頁:123

越幸福,就越能成功    “幸福的人都不怎么聰明。”    在給紐約一家大銀行做演講之前,我和一位股票交易員進行了簡短的交談。我想他一定以為我也是做股票交易的,結果我們的談話讓我感到有些尷尬……因為我這次演講的主題就是要探討幸福。    “幸福的人有好多事都不懂。”他繼續說道,“他們不明白市場是如何運作的,也不清楚公司為什么會倒閉……”    這類觀點并不少見。我們的文化認為幸福的人都智商不高、自欺欺人或淺薄無知。“無知是福”這一說法廣為人知。但事實上,我們整個社會對幸福缺乏根本的認識。    每個人都碰到過這樣的人:他們聰明但不幸福,或者他們事業成功但也不幸福。我在哈佛大學和對《財富》500強企業進行的研究中,就經常碰到這兩類人。當你碰見這兩類人時,很容易得出這樣一個結論:幸福與成功或智力毫無關聯,甚至是對立的。    然而,近十年的研究表明,這兩類人(聰明但不幸福,和成功但不幸福)實際上都遠遠沒有發揮出自己的聰明才智。因為如果你提高他們積極情緒的水平,他們的認知能力和成功率就會提升。(勵志電影  www.lz13.cn)幸福的真正實質是,每個人都擁有一定的潛能——無論是智力、運動能力、音樂才能、創造力還是生產力方面的,當我們樂觀積極,而不是消極或感到無所謂時,我們的潛能就可以得到充分的發揮。    例如,我們的身體會釋放一種神經化學物質——多巴胺,它幫助我們體驗快樂和幸福,不過它還有一種輔助功效:能夠激活大腦的學習中心,讓大腦成為吸收知識的海綿體。    你一定有過這樣的經歷。上學的時候,你臨時抱佛腳參加某次考試,心里很焦慮,考試過后,哪怕只過了三天,你可能就不記得所學的內容了——即使這些知識會對你的工作有幫助,或者你需要這些知識參加Jeopardy知識問答節目。    但是,你很可能還記得十年或更久以前的老歌詞,即使這些信息對你沒有什么用(除非你經常去唱卡拉OK),你的大腦還會保留著。這其中部分是由于音樂類型的緣故,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為多巴胺激活了大腦的學習系統。    在心理學實驗中,某種“刺激”會讓人體驗到某種情緒,然后我們就可以看到新狀態會如何影響人們的表現。你可以給予人們一些小的恩惠,從而激發他們變得更加利他。你讓一個四歲小孩回憶最快樂的事情,他就會變得很開心。這時候,他的空間記憶力會大幅提升,拼積木的速度可以比正常孩子最多快50%。醫生的情緒一旦積極起來,他們做出正確診斷的速度會比消極的醫生快19%。在情緒樂觀的時候,銷售人員的銷售額會增加37%。事實上,對企業員工進行的薈萃分析表明,當員工的大腦處于積極狀態時,幾乎每項業務結果都提升了。因此,幸福是一種重要的優勢。    事實上,在現代經濟中,幸福是唯一最重要的競爭優勢。據估計,只有25%的工作成就歸功于你的智力和技能,盡管我們的教育大多花在這上面,大多數公司也是根據這些因素來招募人才。75%的長期工作成就則依賴于你積極適應環境的能力:樂觀心態、創造社會支持、將壓力視為挑戰而非威脅。    也許那位股票交易員的意思是,幸福的人淺薄無知,他們沒有意識到這個世界存在諸多問題。我們經常錯誤地把“深沉”的人和憂心忡忡的人相提并論。電影反映得越黑暗、結局越缺乏救贖,人們就越認為它具有藝術性。畫家或音樂家的生活越混亂,我們就越認為他們具有創新力。但事實并不是這樣的。在逆境中,人們需要一種難以置信的深沉來保持樂觀向上的心態。實際上,消極情緒來自大腦中對恐懼和威脅做出反應的最原始區域。意識到消極情緒是很容易的,但要制定出積極應對挑戰的認知策略,則需要大腦中更高級的功能區域。    芭芭拉·弗雷德里克森(Barbara Fredrickson)等研究人員發現,當我們處于消極狀態時,我們的大腦會選擇“抗爭或逃避”來應對外部世界。但當我們處于積極狀態時,大腦則會選擇“拓展和建立”,讓我們能夠創造新的成功模式,拓寬大腦可以處理的各種可能性。    如果你想看看自己的大腦在工作或學習中能發揮什么樣的作用,那么在你應對挑戰前試著去提升你的幸福水平吧。    從有關幸福的好處以及積極情緒如何提高工作業績的研究中,我們可以得出一個清晰的結論:保持幸福是一種明智的做法。分頁:123

大學教師黃燈與她的農村親人  文/朱詩琦  黃燈以揭示農村困境而成名。2016年春節期間,她所寫的《一個農村兒媳眼中的鄉村圖景》一文引爆輿論。那篇文章以農村兒媳的視角,近乎慘烈地呈現了一個農村家庭嚴酷的生存境況。  農村出身的知識分子常感到為難,鄉村雖負載著舊日的美好回憶,現實的重重困境卻令人生畏。黃燈也常覺無能為力。  在新書《大地上的親人》里,黃燈寫了三個村莊里的親人的經歷,大抵是他們如何遠離傳統的鄉村生活、如何在城市中謀求生存的故事。寫書有明確的訴求,黃燈說:“我要以親人的個案告訴大家真相,那些在城里面的農村人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。  出身農村的知識分子的情理困境——但知識界也讓她失望。她期待中的知識分子應是關切社會、有所擔當的群體,但她發覺自己身處一個封閉的圈子,“大部分人為了個人的一些東西奮斗。”  去年春節,黃燈回農村老家時,三個堂弟湊過來,說:“燈哥,你把姐夫家的事寫出來了,那我們的事你也可以寫寫。”  當地方言中沒有“姐姐”的稱謂,“燈哥”即是燈姐。堂弟們樂意提供自己在廣州打工的經歷,因為文字在親人眼里很神圣。  另一位表弟的狀況則讓黃燈有些拿不準。他吸過毒,坐過幾次牢,好不容易跟家里人修復好關系。她試探地問:“把你吸毒的經歷寫進去,沒關系嗎?”  “寫也沒關系。”表弟信任她,坦然講出當年為賺取毒資而搶包的種種細節,甚至拿出好些從獄中寫給妻子的信件。  在新書《大地上的親人》里,黃燈寫了三個村莊里的親人的經歷:她作為外省女子嫁入的湖北村莊豐三村、她出生的湖南村莊鳳形村,以及外公外婆生活的隘口村。他們共同的身份是農民。農村留不住人,這些親人的經歷,大抵是他們如何遠離傳統的鄉村生活、如何在城市中謀求生存的故事。寫書有明確的訴求,黃燈說:“我要以親人的個案告訴大家真相,那些在城里面的農村人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。”  她正是以揭示農村困境而成名。2016年春節期間,黃燈所寫的《一個農村兒媳眼中的鄉村圖景》一文引爆輿論。那篇文章以農村兒媳的視角,近乎慘烈地呈現了一個農村家庭嚴酷的生存境況:姐夫因工程欠款而破產,哥嫂打工十多年的報酬也因此無法收回,婆婆去世,妹妹出家,丈夫雖然通過讀書改變了自己的命運,但作為大學教師的他卻無力解決親人的苦難。  農村出身的知識分子常感到為難,鄉村雖負載著舊日的美好回憶,現實的重重困境卻令人生畏。黃燈也常覺無能為力。她在廣東金融學院財經傳媒系任教,說話時還帶著汨羅農村老家的鄉音。“他們過得太艱難了,”黃燈為這種無聲的悲劇感到不平,“去世以后就像一陣風一樣,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任何蹤跡。”  困惑  1999年,黃燈就讀武漢大學中文系研究生。那年全國研究生錄取人數不到8萬,而她報考的中文系僅21個名額。學校里彌漫著精英意識,也有些遠離現實的輕松。她印象很深,同窗們成天談論出國、考GRE或者男朋友。  知識界讓她失望。她期待中的知識分子應是關切社會、有所擔當的群體,但她發覺自己身處一個封閉的圈子,“大部分人為了個人的一些東西奮斗。”  那一年是黃燈思考的起點。她后來對農民親人的關切、底層立場的堅定,源于對知識界的失望。“我一直覺得學術應該解決很多現實問題。讀書并不完全是為了改變命運。”黃燈說,如果是為了好的出路,她不會繼續讀博,而是在碩士畢業時工作。  2012年,已為大學教師的黃燈在文學刊物《天涯》上發表了《知識界的底線何在》一文,批判知識分子喪失學術的良知,放棄對知識和真理的探索,而熱衷于交易和利益,為拿課題、發論文賣力奔走。其結果是,知識生產成了概念的空轉,與真實的日常生活和生命體驗不再發生聯系。  她知道另一種生活。與學院派知識分子不同,1995年,黃燈從湖南一所大專院校畢業后,被分配到岳陽一家苧麻紡織印染廠工作。  工廠的生活讓她見識了人生的殘酷一面。1997年,國企改革,要求干部到基層當工人,她從機關文秘調到車間做擋車工。在短紡車間,她學會了梳棉和并條兩個工種,每天8個小時工作,三班倒。車間的師傅很同情她,近視眼本不適合在一線做工人,她操作的梳棉機曾經吞掉一個女孩子的手。在工人們看來,在國企上班意味著一輩子衣食無憂,工資不高福利不少。但變故接著發生,1998年,受香港金融危機影響,工廠效益變差,連體力活也沒得做。  下崗那一年,黃燈24歲。她切身體驗了什么叫作“社會轉型的劇烈變動”、什么叫作“改革陣痛”。那意味著每個月不到80元的工資,一個大學畢業生突然無法保障自己的基本生活,也意味著同車間的工人師傅們養不起家了。她耳聞目睹了國企改制下的種種慘劇,她要再一次靠考學改變命運。  一年后她如愿讀研。進入學院系統后,黃燈發覺,過去的生活都消失了。輕松體面的校園生活常讓她有不真實感,上一刻還灰頭土臉地在工廠,為總也弄不好的滾軸而苦惱,轉眼她已經坐在圖書館,讀書、寫作、聽音樂,那些不堪的過往似乎從未發生。  “那些從來沒有工作過的孩子,他們就是天真很多。”  黃燈說。那時,她在校園里顯得憤世嫉俗,看不慣有學生為了獎學金評比而背后告密,也不能心平氣和地對待學術。討論課上,她常常選擇啟蒙話題,“理論功底很差地大放厥詞。”她不能接受大學同學的自命不凡,“好像其他人的生活跟他們沒什么關系。”導師曾數次提醒:你的心境不夠平和。  黃燈沒有告訴導師她的下崗經歷,除了舍友,同學也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。那時,她覺得這種經歷上不得台面。讀研前她的學歷是大專自考本科,這也讓她在那些本部研究生的優越感中選擇沉默。  虛偽的東西  2002年中秋節傍晚,堂弟黃職培敲開了黃燈宿舍的門。他拎來一盒精裝月餅和一箱國產牛奶,要看看這位數年未見的姐姐。  “你第一次在廣州過節,一個人太冷清。”堂弟放下禮物,沒有接受與黃燈一起去食堂吃晚飯的邀請便匆匆趕回工地。  黃燈在中山大學讀博士。而堂弟初中未畢業便南下廣州打工,離鄉時不滿14歲。姐弟倆雖有血緣關系,人生際遇卻大相徑庭。異鄉重逢,黃燈看到,眼前的堂弟“盡管有一張年輕的臉孔,終究難掩農民階層的氣質”。  早年在武漢讀書時,黃燈就知道湖南老家有好些親人在廣州打工。她還聽說,他們當中有人賭博,甚至吸毒,聽起來就像“另一個世界的人”,這些人不能惹。  “有些吸毒的人知道你住哪,可能會為了毒資找你。即便親戚不來,他的朋友也可能來找我。”黃燈說起她那時的心思。弟弟過節時主動來訪,讓她忽然羞愧,好像身上虛偽的東西被揭開了。  堂弟的來訪成為她重建與親人聯系的起點,也是新書寫作的起點。她很震撼,這個印象中一直很可憐、沒得到什么愛的弟弟,“依然懂得去關心親人,依然保存了悲憫和愛的能力”。在書的序言中,她自我反思道:“這些基本的情感,恰恰在我多年的求學生涯中,被日漸生硬、冰冷的知識稀釋。反觀自己的生存,我發現知識的獲取,不過讓我冠冕堂皇地獲得一種情感日漸冷漠的借口,進而在規整、光鮮、衣食無憂的未來圖景中,悄然放棄了對另一個群體的注視。”  每逢傳統節日,黃燈跟著堂弟,一次次穿過城中村的街道,見識了什么叫作“一線天”、“握手樓”、“蝸居”,見識了什么叫暗的生活。而在這些地方,黃燈通常是禮遇的對象,接受同鄉們臘魚臘肉的招待,去“改善生活”。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走進這個群體,看看他們怎么生活。  一位親戚住在兩平方米的房間里,沒有窗戶,用5瓦的燈泡,很得意:“用這種燈,電表根本不會轉。”她奉行“賺不到錢就盡量不花錢”的生存原則,在陰暗、逼仄的出租屋里一住十幾年,一心為了湊齊給孩子讀書的學費。而堂弟,在母親早逝、父親不顧家的家庭長大,初中沒畢業就到了廣州,靠打零工混飯吃,15歲時因沒辦暫住證還被關過收容所。  她有一個表弟,有段時間經常吸毒。他父親主動舉報,因為被公安局抓走還可以保住一條命。家里人見他屢教不改,說“不戒毒就拿瓶農藥算了”。但他也有豪爽、富人情味的一面。黃燈在老家休產假那年,表弟送來三百元,他每月靠給人打工掙八百,那三百塊皺巴巴的,五十塊、十塊、五塊湊在一起。  2006年,博士畢業后,黃燈訪談了一批在廣州、東莞打工的親人,打算寫一本書作為記錄。他們將家鄉的人際模式復制到了南方,在異鄉講著家鄉土話、吃著過年帶來的臘味、打著家鄉的麻將和撲克、開著家鄉的玩笑,這些都讓黃燈感到親切。但另一方面,打工的艱難和無奈又刺痛了作為旁觀者的黃燈。她說,那時她看待廣州的“臟亂差”問題都有了新的視角,一想到自己的親人也是其中一份子,那些腌臜似乎也變得可以容忍。  黃燈的專業是現當代文學。2003年,她嘗試寫一本書,發現大學讀書的日子幾乎是空白,太輕了,反倒是工廠生活的經驗不斷涌入,“讓我明白了什么樣的生活在我生命中是最重要的。”  在2003年,她確立了自己的底層立場,以及對學院派的反思。下崗經歷不再讓她羞愧,她主動去接近打工的親人們。“所有的轉變都涉及到我對精英的認識。”黃燈說,“以前對精英有價值觀上的認同,現在他沒有精神上的高貴性,更多是利益的追逐。既然這個群體的神圣感消失了,那我也可以坦然面對我自己了。”  親人  新書完稿后,黃燈的丈夫楊勝剛看了后兩章,內容是妻子家的兩個村莊,而第一章里寫的自家親戚,楊勝剛卻跳了過去,他甚至沒怎么看“鄉村圖景”一文。  “不想看。”少言寡語的楊勝剛簡短解釋道,他不愿意回顧家里的痛苦。作為家中惟一靠讀書改變命運的人,楊勝剛卻不能改變農村親人在底層掙扎的命運。他熱愛文學,與黃燈是同樣的專業。教書這份職業給了他不少樂趣,但他畢竟是舉家族之力培養出來的大學生,母親在世時常常念叨,要是他做大官就好了。黃燈說,丈夫覺得喜歡文學是對家庭的犯罪。  “很多人沒走出來,我覺得我丈夫都有一點天然的自卑感。”黃燈說。農村出身的知識分子常在城市與農村兩個身份之間糾結。這種糾結彌漫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,黃燈在書中寫道:“他(丈夫)愈是沉默,我就愈能感受到過去家庭施加給他的痛苦和壓抑的深重。……他的原生家庭就像一個長長的陰影,只要還有家庭成員處于不幸和痛苦中,逃脫的個體就不可能坦然享受生活本該具有的輕松、愉悅。”  2004年,因為一篇《今夜我回到工廠》,黃燈與同在中山大學讀博的楊勝剛相識。黃燈在文章里敘述了幾位國營工廠師傅下崗后的艱難處境。楊勝剛被其中的真實性打動,“從沒見身邊的人寫過這些。”他給黃燈寫郵件,講起農民的苦難:“極度的貧困使他們只能緊貼著地面卑微地生活。”  2005年,黃燈第一次去楊家,印象最深的是家里房子建起來十多年,但二樓根本沒裝修,裸露的鋼筋和預制板讓她想起小時候見到的窮人家。“十幾年前,男方是博士,就是比較精英的人才,不會把經濟狀況作為考量條件,那時房價也便宜,沒有‘鳳凰男’這種說法。”黃燈說。她從小對物質的貧乏沒有什么感知,2007年兩人結婚,家里的事情越來越多,她才體會到丈夫當年郵件中所說的農民的苦難。  在丈夫楊勝剛的家族,由于家中境況稍好的妹妹出家、四姐夫破產,無人分擔重任,楊勝剛和黃燈夫婦成了惟一的資源索取對象。黃燈曾跟老公抱怨,大哥、大嫂太不努力,“我娘家親戚也在廣州打工,每個月也可以掙兩三千。”但她了解之后就釋然了,哥哥待在農村幾乎沒法掙錢,棉花一塊多一斤,菜籽油十幾塊一斤,而外出打工十多年,薪水卻因工程款拖欠而收不回來。他們每年兩萬元左右的資助,是大哥一家的活命錢。  “很多農村家庭兄妹中只有一個考出來,大部分都比較弱,說實話大部分人都會幫。”黃燈說,她能理解這種關系,因為父母一直在幫助大家庭里的其他成員。  “這種關系不對等,但是你要知道,你現在的付出是因為他們以前對你付出了,其實是用另外一種方式回報他們當年的付出,比如當年沒讓我老公輟學。”她說。她只希望親戚能體諒自家難處,有時候也會想丈夫為什么沒學理工科。  哥哥嫂子有時會對她說,“你孩子小,我們家沒幫你們帶過孩子”,或者“你們在城里買房,也沒錢付首付”。黃燈覺得他們是明白人,并不認為別人的周濟理所當然。春節回鄉,哥哥、嫂子早早等在村口,接他們回家,那個時候,黃燈說,天然的親情還是會給你安慰。親人之間要講情感,而不要那么講道理,這是父母那邊的大家庭教會她的東西。  黃燈初到廣州的那段時間,曾刻意回避農村親戚,擔心自己成為他們索取的對象。博士畢業后,受夠了搬家的折騰,黃燈決定在廣州買房,首付二十多萬,她手頭只有五千塊。  她向身邊的同事朋友借錢,結果卻讓她失望。有朋友很爽快,但也有關系很好的朋友,表現得十分警惕,找借口拒絕,“恰好這段時間沒錢。”“像我這種人,一般是覺得別人會借,我才會開口。”黃燈說。  倒是農村親戚們二話不說地幫了忙。在廣州打工的親人借了錢,甚至丈夫家那位有六個孩子的大姐,也借給他們一萬塊。大家庭的互助力量很大,聚少成多,加之同學、老師的幫助,湊齊了首付。這件事讓她知道了“朋友還是和親人不一樣”。  學者梁鴻有本《中國在梁莊》,寫的是農村現狀。黃燈覺得梁鴻比她冷靜,梁鴻有一個村莊的意象,而在她這里,核心是人。她從親人的角度切入農村困境,挑選了老中青不同時代的親人的經歷,以反映轉型期的中國農民的遭遇。“我的親人是最普通的親人,他們是沒有任何特殊性的,他們的命運也是最普通的農民的命運。”黃燈說,她相信這種最普通的東西會有代表性。  在黃燈的童年記憶里,鄉村是美好的,然而,對身為留守兒童的侄子侄女而言,他們回憶自己的童年會是什么感覺呢?他們沒有寫作能力去表達自己的痛苦,但黃燈有。(來源/南方人物周刊) 為什么說農村的孩子越來越難出人頭地? 博導調查:千瘡百孔的中國農村 我是山里人,來自農村分頁:12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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